“妹妹真是好手段啊!谋得如意郎君,嫁入高门!如今更是显赫外戚!
不像姐姐我,在偏远小县苦熬十年!”一个与大夫人五六分像的妇人言语尖酸。
面容紧绷,嘴唇紧抿,带着愁苦,一看就是生活不如意,常年忧心忡忡。
相差不过一岁,坐在一起,却像两代人。
“二姐说笑了!我丈夫战死沙场,孀居多年!哪比得上二姐!”大夫人强撑着笑容。
“二姐怎么突然回京了?姐夫呢?”
徐夫人抿一口茶,“夫君在永州祁阳县当了近十年的县令,终于得以擢拔回京。
听闻莺莺即将出嫁,特意来添妆!一点儿心意,妹妹不会嫌弃吧?”
徐夫人打开匣子,是一套头面,当年出嫁时母亲给的嫁妆,款式老,但材质上等。
“这么重的礼!”大夫人坐直身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家伯恒该十四岁了吧?”徐夫人眯着眼笑道。
“你倒记得清楚!“大夫人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