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接着开口解释道:“标子担忧铁柱可能无法妥善应对那边的事情,因此特意派遣我亲自前去处理一下。”
谢氏并未再多言,她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屋内迈步而去。与此同时,嘴里低声念叨着:“辽东地区的气候可比我们这儿寒冷多了,我得给你多带上几件衣裳才行啊。”
朱文正默默地跟随在谢氏身后,聆听着她那喋喋不休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流。他情不自禁地向前迈出一步,紧紧抱住了谢氏,并轻声说道:“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啦!”
谢氏转过头来,娇嗔地瞪了朱文正一眼,埋怨道:“咱俩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何必如此客气呢?倘若此次能够顺利解决问题,倒不如将守谦一同带回家中吧。”
然而,朱文正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依我之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辽东都司这个职位大概率仍旧会由守谦担任。毕竟,辽东那块地方实在太过关键和重要了。有守谦镇守在那里,标子也能安心许多。”
听到朱文正这样说,谢氏不禁莞尔一笑,轻声回应道:“陛下如此行事,岂止是放心守谦那么简单?分明就是对你信任有加嘛!毕竟守谦可是你独一无二的宝贝儿子呀,如果真出了事端,以你的性子又怎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呢?依我之见呐,陛下此举不过是以守谦为诱饵,将你牢牢地拴住罢了。”
朱文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着说道:“嘿嘿,咱们老朱家这么多人当中,要说谁跟老爷子最为相似,非标子莫属!他俩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偏爱把人往死里坑啊!”
谢氏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咯咯轻笑起来,娇嗔地反驳道:“哎哟喂,你说这话可要小心点!万一让老爷子知晓了你这番言语!还不得抽你一顿啊?要知道陛下可是老爷子的亲生骨肉,如果父子俩一点儿也不像,那才叫怪事!”
朱文正听后,觉得甚是有理,连连颔首,表示认同,脸上依旧挂着轻松愉快的笑意。
徳王府里,朱旺躺在床上,抱着敏敏说道:“我最近要去宁夏一趟,而且回来的时间不定,你在家可要注意身体,要是有事儿的话,就去找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