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这主要是因为始皇曾经焚书坑儒吧。”
朱文正似乎早有预料,他继续追问道:“那你觉得始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集权中央。”朱标回答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坚定有力。
朱文正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继续说道:“没错,你说得很对。那么,我再问你,难道始皇做错了吗?”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说道:“我认为,始皇的做法有其合理性,但也存在一些不足之处。”
朱文正笑了笑,说道:“标子啊,你能这么想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你要知道,每个人对于明君的理解都是不同的。有些人可能更看重君主的仁慈和宽容,而另一些人则更关注国家的强大和稳定。所以,谁能给他们带来他们所期望的利益,谁在他们心中就是明君。”
朱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朱文正接着说道:“但是标子,你不要忘记,现在你是皇帝。作为皇帝,你所需要关注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喜好和观点,更重要的是中央集权和民心。只有掌握了足够的权力,你才能有效地治理国家;只有赢得了民心,你的统治才能长久稳定。”
朱文正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始皇当时要推行郡县制,这是一项具有重大意义的改革。然而,博士淳于越却在始皇于咸阳宫设宴时,公然反对郡县制,主张恢复分封制,还说什么‘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说完后,朱文正漫不经心地随手从桌子上抓起一本《史记》,随意地将它扔到了朱标面前,同时还带着些许戏谑地说道:“标子啊,哥知道你可不是那种顽固不化、迂腐不堪的人。要不这样吧,你先把这本《史记》给我仔仔细细地读一遍,等你读完之后,咱们再来好好聊聊,你看如何?”
话音未落,朱文正甚至都没有再多看朱标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文华殿。
朱标看着朱文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目送着他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后,这才缓缓地将目光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