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的孔希学,朱守谦笑着拍了拍护卫队长的肩膀说道:“行了,你带着你的兄弟们去大营里休息吧,这交给我就行。”
另一边,老朱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朱守谦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焦急。终于,他按捺不住,开口问道:“铁柱那小兔崽子呢?干啥去了?老丈人来了,不知道过来等着听使唤啊?”
话音未落,一直站在一旁扶着老朱的沐英赶忙笑着插话道:“哎呀~老爷子,您别生气,铁柱这孩子我可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使唤他干啥啊?我稀罕他还来不及呢!”
听到沐英这么说,老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满地嘟囔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这时,朱文正也笑着打圆场道:“行了,老爷子,咱们就先回去吧,别等那小兔崽子了。等到饭点儿了,他自己肯定知道回来。”
老朱想了想,觉得朱文正说得也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道:“那行吧,那咱们就先回。”
然而,此时此刻的朱守谦,却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的这一切。他正站在城门口,扭头看着地上的孔希学,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你个瘪犊子玩意儿,你说你狗日的是咋想的?让小爷我仰头和你说话,啧啧啧~小爷我见过脖子硬的,可还没见过你这么硬的!”
就在此时,孔希学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朱守谦,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大胆地踹我!你可知道我究竟是谁!”
然而,面对孔希学的怒斥,朱守谦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觉得颇为有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慢悠悠地回应道:“哟呵,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难不成你是那山上偷花蜜的贼?还是说你是那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溜门撬锁的谁?”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礼部张尚书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他气喘吁吁地站在两人中间,迅速将孔希学从地上搀扶起来,关切地询问是否受伤。待确认孔希学并无大碍后,张尚书这才转身面对朱守谦,一脸严肃地说道:“小爷啊,您有所不知,这位乃是孔圣人的直系后裔,当代的衍圣公孔希学啊!小爷,圣人的血脉可万万不能怠慢啊。”
听到张尚书竟然称呼眼前这个年轻人为“小爷”,孔希学不禁心中一紧,暗自思忖道:“难道此人是应天城中哪家勋贵家中的子弟不成?”
然而,尽管心中有些许犹豫,但孔希学那股常年养成的傲气却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那一丝犹豫淹没得无影无踪。再加上张尚书就在旁边,他的底气顿时变得十足,脾气也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