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地劈在了沐清溪的身上,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一片如晚霞般的红晕。她羞涩得简直无地自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与谢氏对视。
马皇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深知沐清溪脸皮薄,不禁心生怜悯。于是,她赶忙轻轻地拍了一下谢氏的手,嗔怪道:“你呀,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哪有你这样问人的?人家清溪还是个小姑娘呢,你这么直白地问,也不怕她难为情。”
谢氏经马皇后这么一点,顿时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不妥。她连忙满脸堆笑,对着沐清溪说道:“哎呀呀,清溪丫头,是婶子不好,说话太莽撞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千万别生气哦。”
沐清溪见状,急忙抬起头来,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羞涩的红晕。她连忙摆手说道:“婶子,您别这么说,我怎么会生气呢?您也是关心我嘛。”
谢氏听了沐清溪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连忙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然而,就在这时,马皇后突然想起了还未成亲的朱守谦。她看着谢氏那一脸的姨母笑,心中一动,随即开口问道:“文正媳妇啊,我听说守谦去参加会试了?不知道他考得怎么样啊?”
谢氏赶忙回答道:“婶子,这会试的第一场才刚刚结束呢,后面还有两场考试呢,我怎么可能知道成绩如何呀?要不您把太子殿下叫过来问问看?”
马皇后听后,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那老货说我后宫干政。”
就在这时,老朱端着一盘桃子从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妹子,你刚才又说谁是老货呢?”
谢氏和沐清溪见到老朱出来,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朝着老朱行礼,齐声喊道:“叔/皇爷爷。”
老朱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道:“行了,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待谢氏和沐清溪坐下后,老朱笑着看向谢氏,开口问道:“文正媳妇,你这又是送饺子过来啦?有没有做羊肉馅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