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对朱守谦的卷子如获至宝的阅卷官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语的感觉。他心里很清楚,与这些人争论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们的评判标准似乎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于是,朱文正将目光转向朱标,带着些许不满地问道:“标子,你就是这样安排科举的吗?”
朱标微微一笑,连忙摆手说道:“大哥,稍安勿躁。”他走到朱文正身边,压低声音解释道:“大哥,这会试的前两场,在我看来不过就是走个过场罢了。真正决定能否取仕的,其实是在第三场的策论。”
看着朱标那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朱文正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标子,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对于铁柱那边,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凭借自己的真实本事考上,毕竟他在身份上的优势,已经远远超过了许多人。”
朱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朱文正的担忧,然后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也相信铁柱的能力,他一定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
朱标说完后,轻轻地从御案上拿起了一张条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朱文正,然后缓缓说道:“大哥,你看看吧,这可是铁柱在凤阳种地时写的。你瞧瞧,他小小年纪就能写出‘苛政猛如虎,仁政润万民’这样的字句,这可不是一般孩子能做到的啊!所以我才说,铁柱这孩子绝对不简单,肯定是有点真才实学的。”
朱文正接过条子,仔细地端详着上面的字迹,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疑惑地问道:“这真的是铁柱写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朱标肯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大哥,你对铁柱的了解还是太少啦。铁柱这孩子虽然有时候在你面前表现得有些叛逆,但其实他的本质还是非常善良和正直的。”
听到朱标这样说,朱文正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得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朱标见状,连忙趁热打铁,接着对朱文正说道:“大哥,既然你也认可铁柱的能力,那不如来帮我看看第三场策论的题目吧?我觉得以你的见识和学问,肯定能给我一些很好的建议。”
然而,朱文正却突然愣住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标子啊,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铁柱还要参加考试呢,我要是帮你看了题目,那不是有作弊的嫌疑嘛,我还是得避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