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的话语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大臣的心头,整个朝堂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朱标越说越气,他猛地将手中的折子狠狠地砸向了山西布政使司布政使周世昌的头上,折子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飞向周世昌。
周世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折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朱标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瞪着周世昌,满脸怒容地质问道:“呵呵~周世昌!你倒是给孤说说看,你所管辖之地竟然发生如此大事,你为何对此一无所知?又为何不向朝廷禀报?”
周世昌被朱标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晕头转向,他虽然知道大同发生了暴动这件事,但对于事情的具体经过和缘由却是一概不知。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随即,他面色惊慌地连忙跪地,朝着朱标磕头如捣蒜,一边磕还一边颤声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微臣对天发誓,臣确实知晓此事,但臣所收到的消息,分明就是下面的贱民造反啊!若是臣早知道其中另有隐情,定然不会纵容此事发生啊!”
就在此时,朴人勇弓着身子,快步走到朱标身前,双手将一份密折呈递到御案之上。
朱标见状,眉头微皱,随手拿起密折,迅速展开扫了一眼。然而,当他看清密折上的内容后,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异常苦涩,苦笑着说道:“贱民?你堂堂一个朝廷的从二品大员,竟然如此称呼孤所治理下的百姓们!”
话音未落,朱标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人,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而就在朱标暴怒之际,刚刚吃完早饭的朱文正不紧不慢地放下了碗筷,然后迈步走到大殿的正中央。他先是朝着朱标行了一礼,接着挺直身子,朗声道:“殿下,无需多言了,此人既然能将治下的百姓称作贱民,那留着他还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