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果然被吊起了胃口,急切地追问道:“然后呢?”
朱文正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接着说道:“然后啊,你岳父就会把这些死人和死马用投石机给抛到敌军的大营或者城中去。”
朱标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显然对这种战术感到十分诧异。
朱文正见状,连忙补充道:“你可别小看这一招,这些尸体在城中腐烂之后,就会引发瘟疫。到那时,城中的敌军就会陷入一片混乱,而这,便是你岳父攻城的最佳时机。”
听到这里,朱标终于明白了朱文正所说的“损招”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脸震惊地扭过头去,看向常遇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岳父,大哥说的都是真的?”
常遇春倒是显得颇为淡定,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回答道:“嗯啊,确实是真的啊。不过,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嘛,陛下只给了我那么点儿时间,让我把城攻下来。眼看着攻城的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我这心里啊,可真是疼得很呢。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想出这么个损招的。”
见自己岳父如此坦然地承认了,朱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听着岳父的话,直搓着牙花子,虽然他心里清楚这确实是一种无奈之举,但这种做法毕竟违背了天理,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朱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唉~岳父啊,我知道您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可是,这实在是有伤天和啊!”
常遇春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殿下,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打仗本来就是残酷的,哪有不死人的呢?只要能让我手下的弟兄们减少伤亡,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法子呢?”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殿下啊,老臣我打仗都打了这么多年,身上背负的人命早已数不清了。难道还会在乎多这一点吗?更何况,这些人又不是我们大明朝的子民,我何必在意他们的生死呢?”
朱文正见朱标沉默不语,便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标子啊,虽说这有仁慈之心是好事儿,善良是一种美德,但在这乱世之中,过于仁慈只会让你陷入被动。你想想看,如果我们对敌人也心慈手软,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从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标子啊,这次我们可是侵略者啊!要是侵略者都开始讲仁慈了,那还叫个毛的侵略者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如果不一次性将他们打压下去,让他们从心底里畏惧我们,恐怕以后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你确定你要对他们有仁慈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