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杨啊,你看你,又狭隘了不是?你也不想想,本王是那种乱花钱的人吗?再说了,我哪次找户部拿银子,亏待过户部啊?哪次不是三七开啊?”
听到朱文正说这话,杨思义更加不高兴了,随即开口说道:“淮王啊,容下官说句大不敬的话。虽然您这话说的没错,可您有没有想过?户部才是出资方啊?按道理来说,户部是要拿大头的,可您呢?只给户部三成。下官再说个不好听的话,就算我把那银子拿出去放印子钱,都比拿给您的收益高啊。”
听到这话,朱文正笑着说道:“老杨啊,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有那个胆子的话,那你倒是把银子拿出去放印子钱啊。”
杨思义一脸无奈的看了朱文正一眼,然后从怀中取出印信放在桌子上后问道:“淮王,您这次又要借多少?”
朱文正连忙说道:“老杨啊,你看你,又狭隘了不是?我为啥要借啊?整的跟借了就可以不还一样。”
听到这话,杨思义愣住了,直接将放在桌上的印信往怀里一放,接着麻利的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短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开口说道:“淮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想从活着的我手中抢银子,那不可能!要么你直接弄死我算了。”
见这场面,朱文正连忙后退几步,然后一脸无奈的说道:“杨老抠!你要干啥?为了点儿银子,至于玩命吗?再说了,你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嘛。”
杨思义一边疯狂摇头一边说道:“我信你个鬼!你当初就是这样骗我的!还说那是陛下的意思,结果后来陛下完全不知道这事儿,还打了我十板子呢!”
见杨思义把刀架在脖子上竟然还敢摇头,朱文正连忙开口喊道:“哎哎哎!!!老杨!老杨!你别特么摇头啊!刀还特么在你脖子上架着呢!万一你要死这儿了,我说不清啊!”
听到这话,后知后觉的杨思义才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还架着刀呢,随即将手中的刀一扔,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随即带着一脸后怕的表情朝朱文正说道:“淮王啊,算我求您了好不?您能别嚯嚯我了不?您现在是中书省的右相,您倒是嚯嚯中书省的人去啊!”
朱文正随即上前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刀,放在桌子上后说道:“得啦,你看你吓的,这次是真的有正事儿。你也知道我和太子殿下想收商税,可这商税的前提得是有商业才行啊,不然我收个锤子的商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