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
“我要一个解释。”那边打断了他,
“如果这个解释不能说服我,你现在就写辞职报告。汉东的班子,看来是需要动大手术了。”
办公室里冷得像冰窖。
秘书长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完了,这次沙书记是真的要把天捅破了。
沙瑞金喉结滚动。
解释?
怎么解释?
说他在帮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地下室里手搓太阳?
说他把全城的电都喂给了一台打印机?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不用辞职,直接就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首长,我有我的理由。”沙瑞金的声音有些发哑,但咬字极重,“我以我三十年的党龄,和这顶乌纱帽担保……”
“你拿什么担保!”老首长震怒,“你那顶乌纱帽,在国家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突兀地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响起。
不是这部红色电话,是沙瑞金放在桌上的那部私人手机。
那是祁同伟发来的。
沙瑞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敢挂断红色电话,用另一只手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段视频。
没有文字说明,只有一段短短十五秒的视频。
沙瑞金点开播放键。
视频背景是星宇集团地下五层。
杂乱的实验室,满地打滚的老院士,还有正在吃泡面的林峰。
但这些都是背景。
画面的主角,是一个直径达到五米的环形物体。
它刚刚从那台黑色立方体中被“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