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麻绳牢牢捆住,嘴里塞着破布,置身于一片彻底的黑暗和潮湿之中,只有远处隐约传来滴水的声音。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唔…唔唔!”他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
就在这时,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被点亮,光线微弱,却足以照亮一个缓缓走近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穿着工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像两潭深水。
但何勇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却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眼神…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恐惧淹没了他,比面对他二叔和王副主任时更甚!
“醒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何勇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充满了哀求和解。
男人蹲下身,冰冷的眼神直视着他:“何勇,想活命吗?”
何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那好,”男人,或者说,易容后的如意,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我问,你答!关于林家的事,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特别是…谁指使的你,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那些‘东西’…现在在哪。”
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说清楚了,或许能给你个痛快。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何勇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跳跃。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充满了对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恐惧和哀求。
他拼命点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如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没有丝毫波动。
她缓缓伸出手,却不是去取下何勇口中的破布,而是从拿起一把匕首,对着何勇被捆缚在手后的手掌扎了下去…
“啊!!!”剧烈的疼痛传来,何勇即便没堵着嘴,也忍不住发出了惨叫,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冷静点。”如意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冷酷,“我问,你答。敢说一句谎话,你整个手都别要了,明白吗?”
何勇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一时之间疼得几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