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太子百来斤的身躯竟如沙包般被抛开,这群差佬,实力骇人!

“你们想干什么!”恐龙怒吼,却被王宝胳膊锁住咽喉,硬生生拖回。

生番也被托尼按住双臂,动弹不得。

整个聚义堂鸦雀无声,洪兴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出声阻拦。

洪天龙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停在八基身上。

八基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低头假装摆弄手臂上的汗毛,企图掩饰不安。

他心想,不过是一眼扫过,不至于点到自己吧……

“那个抠毛的色胚,也带走。”洪天龙冷冷下令。

阿积与天养生立刻逼近。

“太过分了!我要告你们!”灰狗横身拦路,话音未落,天养生反手一掌扇在他嘴上——

“咔!”门牙碎裂,吞入喉中,灰狗痛得跪地蜷缩。

“还有谁想告?”洪天龙的声音像刀锋划过大厅。

他视线一转,瞄向陈耀。陈耀沉默低头,不动如山。

又看向靓妈,靓妈紧闭双唇,纹丝不语。

见大伙儿全都默不作声。

天养生与阿积押着八基回到了场子。

洪天龙盯着八基,眼神冷得像冰。

八基一向是洪兴里最怕死的那个,捏他就像拧蚂蚁,一掐就软。

“听好了,安分点做人,别惹事,否则——洪兴迟早玩完,我说的。”

话音落下,洪天龙转身带队走人。路过酒柜时脚步一顿,顺手拿走了三包普洱茶饼。

我喜欢喝茶。

“嘭!”

门一关上,屋内空气仿佛松了一截。

“砰!”

灰狗一口血吐在墙上,怒不可遏:“他妈的!欺人太甚!”

那差佬明明没证据,硬是抓走两个人!我们还一句话都不敢说!脸都丢尽了!

黎胖子咬牙切齿:“太过分了,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蒋先生,咱们不能忍了!再这么下去,洪兴永无出头之日!”

“闭嘴!”

蒋天生猛地喝了一声,满脸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