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女儿!隔壁村要出嫁的姑娘,也在婚前夜被他们玷污了!天理何在啊!”

“当时村里没人出手相救吗?”记者追问。

“谁不想帮?可谁敢啊!有人上前阻拦,他们直接掏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人,谁不怕啊。”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去报警?”

“报了!可警察说女孩是自 愿的!我们也去报案了,结果只让我们回家等通知……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

“……”

洪天龙关掉电视,闭眼静坐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晚押送韩琛归来时的情景。

途经围村,深夜里传来的枪声,原来并非幻觉。

在港岛这片管控森严的土地上,普通人几乎不可能接触到枪械,能合法持枪的,不是军队便是极端分子。

围村地处偏僻,既无金行也无银行,劫匪作案的可能性极低。

那么那天深夜响起的枪声,极有可能出自军人之手。

“不,就是瑛军干的,毫无悬念。”

洪天龙语气骤然坚定。

驻港的瑛军一向自视甚高,在不列颠的庇护下肆意妄为,行事毫无顾忌。

其高层更是霸道至极,动辄干涉警队内部事务,连人事任免都能强行插手。

警察们心知肚明,却不敢反抗,唯恐招来暗中报复。

若当晚开枪的并非瑛军,刘建明二人绝不会露出那般惊惧神色。

洪天龙缓缓睁眼,唤来陈晋。

“洪警官,有事?”

陈晋如今立场飘忽,早已学会见风使舵。

“你有没有听说,瑛军最近在元朗做了什么?”

“这个……”

陈晋支吾片刻,似有难言之隐。

“说便是,不必顾虑。”

“据我所知,三天前就有人向警方报案,可警方压根没立案。”

“原来如此。”洪天龙轻点头,目光微敛,仿佛在推演某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