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龙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回,我阿乐输得心服口服。”
整个局势都在洪天龙的掌控之中,还未察觉,阿乐与邓伯便已落入对方手中,这不得不让阿乐心生敬佩。
被王建国用手枪抵着头,一步步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身后还有一人,枪口一直对准他的后脑。
在如此境地,阿乐清楚自己已毫无胜算,生杀大权全在洪天龙手中。
他心中也有些懊悔,明明知道和联胜与东星社关系紧张,却还是只带了几个人,如此轻率地前来交易情报。
有骨气酒楼虽然是和联胜的地盘,但这里是吹鸡的地界。
阿乐承认,当得知洪天龙将在三天后动手后,自己确实有些放松了警惕。
洪天龙脸上挂着笑意,轻轻摇头,“别这么说,这一切不过是运气罢了。”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那两个被枪指着头的人,“这两个人真不是我安排的。今晚的事,纯粹是碰巧遇上。”
“大家了解我的作风,一向都是小心行事。”他语气平稳,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
“在我处理了三联帮的雷功之后,本来是打算除掉吹鸡这两个手下。其他的人都靠得住,唯独这两位,是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可吹鸡不同意,他非要替这两人做保。”
说到这里,洪天龙忍不住转头看了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吹鸡一眼。
那一眼看得吹鸡心里发虚,仿佛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这个人,向来注重安全,所以让人在吹鸡的车上装了个窃听设备。”
“可惜,我真的太高估他们了。车子还没开回去,这两人就在车上商量着怎么出卖吹鸡换钱,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吹鸡的眼神已经像刀子一样扎向那两人,而阿乐和邓伯,同样怒火中烧,半点不比吹鸡差。
明明只要老老实实打电话把事情讲清楚,何必走到这一步?
就算想拿消息换点好处,他们难道还会赖账不成?
要是阿乐和邓伯早知道今晚的事牵扯这么大,又听说吹鸡和洪天龙联手,他们也不会只带这么几个人来,冒这么大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