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辰却也并未怯场,只是略作沉吟后便答道:“从字形结构看,兼具象形与指事的特征,左边似为祭台,右边像是人牲……应该是商代祭祀活动中的某个特定动词,表示‘献祭’或‘沟通’。”
这是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学院派答案。
“肤浅!”
郑渊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震得丁辰耳膜嗡嗡作响。
“你只看到了它的‘形’,没看到它的‘神’!”郑渊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字的中间位置,“再看!用你的心去看!”
卧槽,这个话术怎么这么熟悉。
丁辰被他吼得一愣,只好再次凝神望去。
这一次,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扭曲的笔画上。
渐渐地,那不再是一个冰冷的符号,而像是一个活物,在呼吸,在蠕动……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丁辰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郑渊满意地看着他煞白的脸色,这才将那张拓片推了过去。
“现在,再看看这个。”
那是一件新出土的青铜鼎的局部特写,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
丁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滞!
那些铭文的风格,那种诡异的“神韵”,正是他最近一直在秘密研究,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的——灵文!
“这……这是安阳新出的东西?”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郑渊重新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一处从未被记录过的祭祀坑。”
他玩味地看着丁辰,“看出什么门道了?这些符号,和你在甲骨文里看到的那些树叉叉,可不是一个路数。”
丁辰的手指在拓片上划过,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些文字…是…是道家的符箓?”
“啪!”
郑渊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