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打回去了!
我们,够得着那帮狗娘养的了!
炮位上,王承柱和他的炮班战士们,也全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那门还在散发着硝烟余温的火炮,眼神里充满狂热和敬畏。
“营……营长……”一个年轻的炮手,声音颤抖地问,“我们……我们真的打中六公里外的目标?”
“嗯!”王承柱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眶,也红了。
作为一名炮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炮的意义有多重大。
这不仅仅是射程的延伸。
这是战术的颠覆!是尊严的夺回!
他转过身,向着林川的方向,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陈更站在原地,没有像李云龙那样失态。
但他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紧握住的拳头,也暴露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快步走到电话机旁,一把抢过话筒。
“我是陈更!观察哨!再给我报一遍!弹着点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观察哨的战士显然也激动得语无伦次。
“报告旅长!打……打得太准了!就在山顶上炸的!我们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爆炸的火光,比刚才那发常规弹,小不了多少!”
“好!好!好!”
陈更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放下电话,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李云龙勒得快要喘不过气的林川身上。
“林川!”
陈更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你,还有研究所的全体同志,为我们三八六旅,为我们八路军,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我代表旅部,代表根据地所有的军民,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