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领命后,没有贸然前往,而是先打了个电话给罗四海,约在了一家他们以前常去的、颇为怀旧的茶餐厅见面。
“喂,四海啊,我,阿耀。好久不见,出来饮杯茶?”
“耀哥?真是稀客啊!好啊,老地方见!”
茶餐厅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市井气息。许久未见的两人重逢,少了几分江湖气,多了几分老友的感慨。
“耀哥,你现在是洪兴的白纸扇,大军师,日理万机,怎么想起找我这个老家伙了?”
罗四海比以前发福了不少,笑容依旧豪爽,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历经世事的圆滑。
陈耀叹了口气,没有绕圈子,将亚洲赌赛、名额之争以及洪兴的困境和盘托出,最后真诚地说道:
“四海,咱们是老朋友,我就不说外话了。这次真是没办法了,帮里实在找不出能撑场面的人。我知道无名侄子是天纵奇才,所以厚着脸皮来求你,请无名帮洪兴一次,也是帮港岛一次。报酬方面,蒋先生发了话,绝对让你们满意。”
罗四海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有些为难。他喝了一口浓醇的奶茶,叹了口气道:
“耀哥,不是我不讲情面。我和无名现在过得挺好,开个小酒吧,偶尔。。。偶尔接点‘小活’吊吊凯子,逍遥自在。那种抛头露面的大场面,不适合我们。树大招风啊,干我们这行的,名气太大反而是催命符。”
陈耀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急不缓地继续劝说道:
“四海,你的顾虑我明白。但你想过没有,无名还那么年轻,难道他的天赋就一辈子浪费在酒吧和那些小局上?这次亚洲大赛,是全世界赌坛瞩目的焦点,是多少赌术高手梦寐以求的舞台!这对无名来说,是挑战,更是天大的机遇!能让他真正见识到天外有天,对他未来的成长至关重要!”
陈耀一直观察着罗四海的神色,继续说道:
“而且,我陈耀用几十年的人格担保!这次纯属帮忙,无论比赛结果如何,洪兴绝不会借此捆绑你们叔侄!赛后你们想继续过清净日子,绝对没问题!洪兴还会是你们的朋友,而不是麻烦。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