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康得到钱满粮的示意,已快速前往金凤凰的内室查看密室。
“哼!”程妈冷笑一声,也不狡辩,直接承认,“你说对了,金满堂是我烧的,我若不烧金满堂,怎么能将你拉下马?”
“程妈,”钱满粮似想起了什么,“金满堂之前投毒一案,你……”
“回老爷!”程妈恭声应道,“也是罪奴所为,这些年,罪奴装聋作哑,暗里结交了一批江湖人士,就是用来对付金凤凰的。”
钱满粮望着程妈干瘦的脸,不知是该同情还是可怜。
听程妈认下桩桩件件对自己不利的恶事,金凤凰恨得牙痒,正欲斥责,马康已转回厅上。
“禀大老爷,禀师父,金凤凰内室的密室里,发现埋了一具尸体,已腐烂辨不清面貌,但衣着应是山庄的丫鬟。”马康如实禀道,并递上一张喜字帖,“这喜字帖上写着金凤凰和阮文昌百年好合的字样!”
那喜字帖,是当初金凤凰与阮文昌在密室偷欢,情浓甜蜜时,阮文昌写下的。
一切真相大白,金凤凰也知道大势已去,她仰头大笑三声,随后吹响哨声。
不过片刻功夫,只见一名身着蓝锦袍的人从侧门飞掠而至金凤凰身边,并躬声道:“见过大奶奶!”
来人正是金凤凰收为幕宾的躺棺客古千秋。
“给我杀了这个老虔婆!”金凤凰指着程妈恨声下令。
古千秋应声,身形如鬼魅,出手狠辣,直取程妈要害。
程妈虽识拳脚,然已年老,闪挪失了灵活,眼见便要毙于古千秋的掌下。
“放肆!”钱满粮厉喝一声,身旁的马康早已身形一动,疾如闪电般挡在程妈身前,双掌齐出,硬接古千秋这一击。
“嘭!”一声闷响,气劲四溢。
马康身形晃了晃,后退半步,脚下青砖碎裂。
古千秋也被震得一个后空翻落地,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他没想到钱满粮身边一个护卫,竟有如此功力。
“保护老爷!拿下此獠!”钱满粮沉声下令。他带来的四名护卫立刻抽出兵刃,与马康一起,将古千秋团团围住。
厅内顿时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