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小赌馆的老板本已凑了人手,打算第二日就去金满堂生事,听闻消息后当即遣散了人。
往后数月,焦县境内再无人敢打金满堂的主意,那些小赌馆要么规矩经营,要么悄悄闭了门。金凤凰凭借这一场“杀鸡儆猴”,彻底坐稳了焦县赌业龙头的位置,金满堂的招牌也愈发响亮。
金满堂的事也传到了秦邸,秦老爷思索片刻,似有一丝担忧:“周大奶奶能自立门户是好事。只是,过犹不及,希望不会步龙腾赌馆的后尘。”
这日,金凤凰酉时才回到周家山庄。刚从马车上下来,管家周炬便上前来,恭声禀道:“大奶奶,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金凤凰神色微凛,随后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便径直往凤凰阁回。
周炬张了张嘴,看了看金凤凰离去的背影,又转头望了一眼子予馆,终还是闭上嘴,独自往子予馆去。
金凤凰回到凤凰阁,稍作洗漱,换了身衣裙后,才在暖香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往子予馆去。
到的子予馆,周萧景等在书房。金凤凰近前,屈了屈膝,语气疏离:“凤凰请老爷安!”
“坐,多日未见夫人,你都在忙些什么?”周萧景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金凤凰在椅上坐下,垂眸应声:“老爷,凤凰在忙着挣银子。”
“夫人缺银子花?”周萧景直视面无表情的金凤凰。
“缺,怎会不缺。”金凤凰抬起头,迎上周萧景的目光,冷声回道。
周萧景微蹙起眉,缓缓道:“夫人若缺银子,告知与我,我让周炬送去便是……”
“呵!老爷,凤凰告知过老爷,老爷并未肯给凤凰银子。”金凤凰打断周萧景的话。
“夫人还在为上次买郑家矿山的事耿耿于怀?”见金凤凰带着情绪与自己对话,周萧景直言相问。
金凤凰自嘲地轻笑一声,复垂下眼睑,无所谓地应声:“从今往后,凤凰自己挣钱,无需向老爷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