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厮杀声早已盖过烛火噼啪的轻响,青石板上的血迹顺着缝隙蜿蜒,像极了十年前福寿帮总堂外那摊未干的血。
罗衡安的长刀已被砍出数道缺口,刀刃上的血珠甩落在地,溅起细碎的血花。他刚避开为首蒙面人刺来的短刀,后腰便被另一蒙面人踹中,踉跄着撞向廊柱,喉头一阵腥甜涌上。
“总领!”两名护院见状,举刀扑向偷袭的蒙面人,却没料到对方招式狠戾,短刀斜挑,先一步划破了左侧护院的腹腔。
护院闷哼一声,长刀脱手,双手捂着伤口跪倒在地,鲜血顺着指缝浸透了粗布裤子。
右侧护院红了眼,长刀横劈。却被蒙面人侧身避开,反被抓住护院手腕,猛地向后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护院的腕骨应声断裂,短刀顺势刺入护院的心口。
罗衡安咬牙撑着廊柱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盯着为首蒙面人。
为首蒙面人刻着“占”的字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罗衡安深吸一口气,长刀竖在身前,脚步错开,摆出罗家秘传的防御架势:“你们这些乱匪,罗某今夜誓必与你们决一死战!”
为首蒙面人闻言,冷笑一声,短刀在手中转了个圈,刀光晃眼:“哼!不自量力!”说罢,纵身跃起,短刀直劈罗衡安面门,刀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逼得罗衡安连连后退。
书房内,占小雄刚避开秦老爷的扫堂腿,后腰便撞到了案桌,案上的酒杯摔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到他的脚踝,划出一道血痕。
占小雄已无暇顾及,短刀再次刺向秦老爷。
却见秦老爷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匕,反手格挡。“叮”的一声脆响,短刃与短匕相撞,火星四溅,落在宣纸上,烧出一个小洞。
秦鑫趁机抄起案上的砚台,猛地砸向占小雄的后背。
察觉身后动静,占小雄却已来不及完全避开,砚台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墙上,墨汁溅得满墙都是,像极了十年前“占”字堂兄弟们喷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