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在过去,乃在将来

1960年11月13号这是一个被老一辈京都人长久铭记的日子。

据说那一天,南锣鼓巷95号院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

一名清洁工手持利刃将一家老街坊两口人残忍杀害,在对另一名许姓住户行凶未果后仓皇逃离,最终被街道白制服当天抓获。

等待犯罪嫌疑人何某的是,无产阶级铁拳的终极制裁,第二天就被拉到刑场公开打了靶。

唯一幸存者许大茂受伤颇重,有一刀虽不致命,却扎透了他的一颗腰子,本就不怎么理想的那方面功能,愈加支棱不起来了。

这对习惯沾花惹草,到处留情的浪子,无疑是一记重锤打击...

何雨柱被毙了,易中海一家罹难,要说最难受上火的并非住院的许大茂,而是将近两天水米未进,瘫痪在床的聋老太太。

口不能言,路不能走,那一家人和傻柱死后,没人愿意照看她这个独居老太婆。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忽略了这个大累赘。

当一周后,后院传来臭味时,人们才发现,那个一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尸体已经被蛆虫腐蚀的千疮百孔,凉了不知多久...

从那个狰狞不甘的遗容就知道,这老太太走的并不怎么从容舒适。

两家人并没有什么后人,街道帮忙处理完后事,院里就空出了两处房产。

住房在这时代是极为稀缺的公共资源,当天就有一户人家在街道安排下,搬进了聋老太太的房子。

仅剩的一处房子,好似块肉质肥美的大骨头肉,惹得刘、阎,两家大动肝火、疯狂抢夺,丝毫不在意里边是不是有人曾经死于非命。

用原三大爷阎埠贵的原话来说就是:

“忌讳?”

“嗨呦,这四九城,上下五百多年了,哪里没死过个把人啊。”

排除阎解娣这个小丫头,两家人正好五对五,四男两女,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

同单位的两家人作息时间基本一致,只要得空就是不留情面的互喷揭短,大仗小仗打了无数次,街道办也是不胜其扰。

哪知道,真实分房选择看的不是每家具体人口数目,而是人均住房面积。

大数据对比下,那套房子最终便宜了同院的林家。

破大防的刘海中为了泄愤,当天对着家里三个儿子就是一番无差别鞭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