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照常接上自家媳妇下班,回到家中过小日子。
怕继续出手会把院里人都折腾死,秦干事在接下来的一个来月时间,一直低调上班认真摸鱼。
渐渐的,院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不断跳动的“痛苦值”在提醒秦朔,有那么几个人正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
今天正是农历腊月三十,正值春节。
虽然正处于物资奇缺的年代,也阻挡不了老百姓包饺子的热情,可一大早秦朔就被惊呼惨叫声惊醒。
“我的肉,我的肉,天杀的,谁偷了我的肉啊!”
揉了揉眼睛,秦朔只觉得这惨叫声异常动听。
“竹清,你说是不是这四合院风水不好,怎么老丢东西遭贼啊?”
“去你的,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啊?今天包饺子么?”
朱竹清没好气的捶了秦朔一拳。
“光包饺子怎么够啊?我要大锅炖肉!”
“馋哭小朋友那种,嘿嘿...”
今天年三十,是不用上班的,秦朔来到伙房,把大铁锅刷干净,头蹄下水加大肉块炖了满满一锅。
香味特别不讲道理飘出厨房,霸道的钻入每个住户的鼻孔里。
肉还没出锅呢,外面就站了一排高矮不齐的小孩。
这些孩子并不在秦朔的折磨范围之内,大过年的,他也不想做的太绝。
招了招手,让男孩女孩排好队,挨个分了一些大白兔奶糖。
肉熟了以后,又给每个娃娃分了一大块。
在句句感谢声中,秦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果然啊,不是每个孩子都叫‘棒梗’。”
可秦朔刚对院里人生出一丝好感,不要脸的就找上门了。
“那个,秦干事啊,你看你家就俩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肉。”
“我家六口人,昨晚又被偷了个干净,能不能分我一点啊?”
秦朔没好气的盖上锅盖,张嘴就骂:
“你个老东西是不是脑残啊?”
“我们家能不能吃光关你什么事啊?”
“想吃肉,去商店买去啊。”
“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
“赶快给老子滚。”
阎埠贵被人家贴脸开大,气的面色涨红,又忌惮秦朔凶残战绩,不敢炸毛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