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优秀大院的称号,由于易中海的缘故被没收了,希望大伙在秦管事的带领下,重新把优秀大院的荣誉称号拿回来。”
“秦同志,你来讲两句?”
秦朔笑呵呵的走到原本易中海的正位,咳嗽了一声后开嗓说道:
“嗯哼,既然王主任让我讲两句,我就简单说几句...”
一个多小时后,院会散去,大家各回各家。
总结一大爷秦朔的发言,干货就一点:
大伙平时都挺忙的,如无重大事件,就不开会了,死冷寒天的犯不上。
对于这一英明决策,除了官迷刘海中与“葛朗台”阎埠贵外,全院居民举双手双脚欢迎。
没啥业余活动,各家各户早早关灯休息,省电省灯油,最重要的是省钱。
从未如此清闲的秦朔,和朱竹清好一番折腾后,他搂着美人散出神识,开始一寸寸,从前往后仔细探查整座大院。
前院出镜人家主要就是阎埠贵一家,这家人除了极度自私,爱占便宜,三观不正外,算是比较善良的,也没什么大把柄可抓。
神识在这一家人房子里搜了个遍,也只是发现了三百多块钱存款。
这老家伙靠着三十左右的月工资,一人养全家六口,靠“钓鱼”和“抠门”勉强维持收支平衡,这三百元真是扣到牙缝里不知攒多久结余下来的。
相比之下,中院的贾家就富裕多了,火炕条柜最深处,有那么一个红木盒子,除了房契外足足有两千六百多块!
贾张氏死鬼老公抚恤金,加上秦淮茹姘头给的嫖资,就算把邻居们曾经的捐款退回去了,也比阎埠贵家富裕太多。
正房傻柱家就比较“干净”了,刨除不多存粮外,只有两百左右存款,看来是没少被吸血。
中院首富还要看人家易中海,这老家伙是八级钳工,每个月基本工资就一百来块,再加上贪掉傻柱爹给傻柱留下的存款和每月的汇款,足有三万六千多存款,妥妥的中院首富。
不过要说有钱,还得是那位秦朔还没见过面的聋老太太。
在大衣柜下面的隐藏地窖里,秦朔发现了两口一米见方的大箱子。
一口箱子里是小半箱子金条和古董字画,另一口箱子则装着满清朝服和在这年代相当违规露骨的女子服饰。
“哎呀,你都快死了,留着这些身外之物干嘛啊,倒不如交给更需要的人。”
待夜深人静,全院人陷入沉睡,秦朔嘿嘿一笑,发动土遁术,挨家挨户搜罗存款粮食、古董金条,聋老太太那几件犯忌讳的破衣服则留了下来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