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铁匠整天抡大锤打铁?别闹了,咱可是气运加身的天命穿越者,真拜你为师,岂不是太掉价了。
被无情拒绝后,老徐抄起陶瓷酒瓶,大口饮下五十多度的高度白酒。
“啊~好酒!够劲!”
“蒙小子,你太抠门了,每次来只带一瓶,完全不尽兴啊!”
秦朔所带的存货不多,早在不久前就已消耗一空。
身边一群酒鬼老是追着自己要,他也没法子,只能在咸阳城外蒙氏庄园里开了个酿酒坊。
如今蒙氏佳酿已正式上市,成为他在这个世界最主要的支柱经济来源。
“唉~你悠着点,这酒度数太高。”
“要是醉了,谁来干活?我么?”
俩人混熟后,秦朔言语间也没了当初那种生疏,少了许多顾忌。
“喝醉?看不起谁呢?!”
......
时间就在扯皮忙碌中过去了半年多。
这一天深夜里,秦朔破天荒的没有回咸阳找自家的两位小娘子鬼混。
徐铁匠的草芦棚中,炼铁炉的炉火映红了二人的面庞。
“血,快点!别磨叽!”
火炉上方,徐铁匠手持铁钳夹着一块灼烧通红的剑坯,催促着身旁的秦朔。
秦朔闻言心中虽有疑惑,也不拖延,咬破舌尖“噗”的一口,喷出一片血雾。
雾气在念力的牵引下,均匀包裹住整个剑身。
剑身吸收了所有血液后,骤然闪过一道红光。
冥冥中似乎有种奇妙的联系在其心头生起。
“我擦,还真有用?!”
不管秦朔如何惊诧,老徐空出来的另一条手臂,将一些不知名的材料粉末抛洒在剑坯之上。
随即口中念念有词,手掌在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塞后凭空一抓,口中大喝:
“去!”
“凝!”
“合!”
一声兽吼嘶鸣后,剑身竟轻轻颤鸣起来!
“卧槽,牛逼啊!”
“原来真的是在炼器,而非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