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吵醒,秦朔起床气大的很,这世界他谁也不认识,料想找上门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大力拽开房门,就看到一个矮胖的邋遢中年人,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
嘴角和鼻子上打着铁环,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
“小子,把你的棉衣,粮食...”
“啪嚓!”
不等他把话说完,秦朔一个大嘴巴子就乎了过去。
他含怒出手,丝毫没收着力道,只一下就把男人脖子扇断,脑袋歪在一边没了生息...
不想搞什么斗智斗勇的曲折戏码,只求少点不开眼的来打秋风。
秦朔折返回房间,拿出铁榔头和钉子,将这不知死活的倒霉蛋直接钉在了墙上!
“有这只鸡在,应该不会再有头铁的傻B来找不自在吧?”
卧室很冷,燃气已断,又没有集中供暖,他干脆把铺盖转移到客厅沙发上,靠着炉子补起了回笼觉。
墙外的尸体,果然起到了很好的警示作用。
一整天的时间里,楼上楼下尖叫声不断,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枪响,却再没人敢敲响自己家的房门。
午后,雪下的更大了,天地间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能见度越来越低。
秦朔就这么安静的在公寓里窝了三天。
三天时间里除了屋外墙上多了三只“鸡”外,变化最大的就是气温和大雪。
暴雪笼罩下的纽约市已经变成了白色雪国,就算他穿着厚厚的棉衣守着火源,依旧能感受到凉意。
“唉~多搬过来几个炉子好了,草率了...”
吐槽了几句后,忽听室外传来阵阵喧嚣。
铲去玻璃上的冰花放眼看去,发现正有大批市民走出室外,成群结队的向着南方徒步迁徙。
原来城市中的积水,早已被封冻成坚实的冰面。
人们只以为救赎之路就在脚下,迫不及待寻找活命的出路。
却不知,他们永远也摸不到墨西哥边境的隔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