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哭腔里掺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将眼上的带子浸得愈发湿润,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反抗,却浑身无力;
想呼喊,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最终只能任由那份陌生的悸动与羞涩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清甜的馨香重新在空气里弥漫,浓郁得恰到好处,秦洋喉结滚动着,眼底的欲望燃得愈发炽烈。
他不再压抑那份汹涌的占有欲,俯身将唇再次覆上。
温热的唇瓣带着急切的力道,牢牢贴合着覆满润肤乳的细腻肌肤。
润肤乳的丝滑混着肌肤本身的柔润,在唇齿间化开,甜香比先前更甚,纯粹又绵长,没有一丝杂质。
“唔……秦洋哥哥……不要……”白璐浑身剧烈颤抖,被蒙住的眼底泪水汹涌,细碎的哭腔带着破碎的颤音,却愈发刺激得秦洋眼底的火焰更旺。
她的身体因极致的羞赧与陌生的悸动而微微弓起。
秦洋低哑的喟叹声混着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
他贪婪地品尝着这份独有的甜,将润肤乳的清香与她自身的体香彻底揉碎在唇齿间。
乳霜的滑腻让每一次触碰都毫无阻碍,肌肤的温度透过乳霜传来,暖得烫人。
让他愈发着迷,仿佛要将这股甜香、这份柔软,都彻底烙印在骨子里。
他的动作渐渐失去了先前的克制,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唇齿间的力道加重了些许。
润肤乳在唇齿与肌肤的摩擦下渐渐化开,甜香却丝毫未减,反而随着肌肤的温度愈发浓郁,缠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白璐的身体彻底软瘫在床沿,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着,碎裙的束缚早已无法带来任何反抗的力气。
她的呼吸紊乱得不成样子,身前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撞上秦洋的脸蛋,带来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细碎的呜咽与嘤咛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绝望的委屈,却又掺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浸湿眼上的带子,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呜呜呜…..秦洋哥哥太坏了,对一拧妹妹那么好,对我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