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她腿弯处那片最敏感的皮肉上轻轻摩挲,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方琴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溢出的声响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他看着肩头微微发颤的双腿,看着那片红白交织的肌肤,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重,带着几分餍足,几分残忍。
不知不觉间,秦洋垂眸瞥了眼她腿上被铁链磨出的红痕,那抹刺目的红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他指尖一动,漫不经心地伸手解开了她腕间的锁链,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房间里轻响,随即被方琴压抑的喘熄盖过。
锁链落地的瞬间,方琴的猛地一松,却没半分力气动弹。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这短暂的“松绑”,意识早已被羞耻和恐惧搅得一片混乱。
唯有那细碎的嗯嗳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难以抑制的颤。
“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秦洋的指尖还停留在方琴泪湿的脸颊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话音落下,他手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浑身发软的她打横抱了起来。
方琴的身子猛地一轻,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两条架在他肩头的腿无力地垂落,膝盖蹭过他的手臂,莹白的肌肤相触,烫得她又是一阵战栗。
监室里的光线昏暗,秦洋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角落里那间逼仄得可怜的浴室。
那浴室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门是虚掩着的,被他的手肘轻轻一撞,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方琴的睫毛颤了颤,意识混沌间,只感觉到自己被他抱进了那片狭窄的阴影里。
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墙,激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声又响了几分。
秦洋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戏谑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寒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亲昵的话,语气里却淬着冰:“弄脏了,总得洗干净。”
他没回头,甚至没分出半分余光给身后的人,可陈子玥依旧牢牢记着他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