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恐惧,正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带着腿弯处那道浅浅的青色血管都愈发清晰。
膝盖弯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当莹白的肌肤与秦洋肩头相触的瞬间,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猛地一颤,随即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了唇瓣,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秦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淬了冰的砂砾,刮得人耳膜发疼。
他的指尖顺着方琴小腿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腿弯处那片最敏感的皮肉,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这么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戏谑,“方琴啊,你可不是第一茨哈,要知道,最开始在酒店里面…….”
方琴的脸埋在枕巾里,泪水混着鼻腔里的酸涩,呛得她一阵猛咳。
她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肌肉绷得紧紧的,那莹白的肌肤因为用力,泛出一层薄薄的红,连带着脚踝处纤细的骨节,都在微微发颤。
铁链被扯得笔直,冰冷的金属硌着腕骨,疼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秦洋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腿上,落在那片红白交织的肌肤上,眼底的寒意渐渐漫上来,却又在深处翻搅着几分病态的快意。
他微微抬肩,迫使她的腿抬得更高些,看着她因为屈辱和疼痛而绷紧的脊背,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记住了,”他缓缓开口,字字句句都像冰碴子,“你的身子,你的命,从你动歪心思的那天起,就都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洋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扣住方琴另一条腿的脚踝。
那触感细腻光滑,指尖微微用力,便能感受到底下凸起的纤细骨节,惹得方琴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他手腕稍一使力,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将这条同样莹白纤细的腿也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