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慢条斯理地褪下那宽松的裤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把玩一件珍爱的藏品。
冷白的灯光落下来,将她后腰到腿弯那一片细腻的肌肤映得愈发晃眼。
那白不是寡淡的苍白,而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近乎透明的莹白,连带着细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裸露在外的芚瓣圆润小巧,弧度柔和却不失精致,肌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的脆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那片雪白上轻轻划过,感受着肌肤下细微的战栗,眼底的寒意里,又添了几分餍足的兴味。
指尖的触感细腻得惊人,秦洋的指腹微微用力,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方琴的身子瞬间抖得更厉害了,像被狂风卷过的落叶,连带着床板都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细碎的哭腔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的:“求……求你……秦洋……别这样……要杀要剐,快一些啦……”
秦洋置若罔闻,反而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戏谑的笑意:
“怕了?当初你们夫妻设计我,坑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手顺着那柔和的弧度缓缓下移,指尖掠过她绷紧的腰线,感受着那惊人的纤细。
目光扫过不远处举着手机的陈子玥,见她咬着唇,眼底带着怯意却又不敢移开视线,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好好看着,”他扬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记住这副模样,以后谁要是敢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片雪白。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方琴的哭声陡然拔高,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化作压抑的呜咽,肩头剧烈地耸动着。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又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摩挲,触感温热细腻,惹得身下的人又是一阵瑟缩。
“这才乖,”
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