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过的地方,像是有一簇细小的火苗在烧,热度顺着肌肤蔓延开来,烫得她心口发颤。
秦洋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水里:“别怕。”
随即顺着肩头的弧度,缓缓往下。
毛巾带着温热的湿气,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那里的皮肉比肩头更软,羊脂白玉般的触感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毛巾掠过的瞬间,小豆苗儿浑身都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搔过心尖。
她猛地咬住下唇,指尖抠进了浴缸的瓷面,泛红的眼尾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细的抽气声。
水珠还挂在锁骨的浅窝里,被毛巾拭去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胸腔漫开,烫得她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秦洋的喉结滚得厉害,动作放得极慢,慢得像是在描摹她肌肤的纹路。
他的目光只落在那片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上,耳边全是她压抑的、浅浅的呼吸声,还有水珠从她肩头滑落,“叮咚”一声掉进水里的轻响。
秦洋喉结滚动的频率陡然变快,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住。
他没说话,只是俯身,掌心轻轻贴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小豆苗儿猝不及防,轻呼一声,整个人便撞进他怀里,顺势跌坐在他腿上。
温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晃了晃,溅起的水珠沾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秦洋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毛巾被他随手搁在浴缸边缘。
他垂眸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水:“别动,这样洗着方便。”
小豆苗儿咬着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抬头看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进来,烫得她腰腹轻轻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