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立在床边,手肘撑着床头柜,凝神端详了足足半刻钟。
暖黄的床头灯将光晕揉成一片柔纱,笼着床上熟睡的人,天青色的宋制褙子松松覆在她身上。
月白色百迭裙的裙裾垂落床沿,积出层层细腻的褶皱,嫩粉色披帛搭在肩头,被她无意识蹭得歪了半边
虽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眉眼间透着几分古韵娇柔,可他总觉得哪里差了点意思——
像是一幅精工细作的古画少了那抹最勾人的亮色,缺了那份独属于女儿家的柔媚与风情。
心念电转间,他陡然一拍脑门,瞬间明白了症结所在。
宋制褙子的纱料太过清透素雅,虽能勾勒出朦胧轮廓,却少了点闺阁女儿的旖旎。
唯独缺了一方能将肌肤衬得愈发剔透的肚兜!
他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转身出了卧室,直奔储物间。
储物间的衣柜最底层,在一堆衣物里翻找片刻,很快便寻出一件压箱底的水红色菱纹绣花蕾丝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是仿江南织造的极轻薄暗纹纱,迎着光能瞧见纱间织就的缠枝莲细巧菱纹。
每一道纹路都透着精巧,边缘还缀着星星点点的银线流苏。
风一吹便能簌簌晃荡,既带着几分仕女图里的雅致,又藏着难以言说的、只属于女儿家的私密媚意。
尺寸更是恰好贴合潘小敏的身形。
捧着肚兜回到卧室,暖黄的光晕依旧稳稳笼着满室静谧。
潘小敏睡得正沉,呼吸浅而匀,温热的气息拂在枕边的发丝上,唇瓣还微嘟着,长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浑然不觉即将到来的变化。
秦洋先俯下身,双膝半跪在地,屏住呼吸,指尖捻住褙子前襟的细带,小心翼翼地解着。
随着系带一点点松开,那层天青色的薄纱便顺着她肩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她圆润光洁的肩头,而后是颈侧细腻到看不见毛孔的肌肤,最后,胸口那片莹白毫无遮掩地彻底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