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中漏出,在阴影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周雅玲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身形略显笨拙地贴在门板上,宽松的孕妇裙拂过冰凉的墙面,指尖紧张地攥着裙角,指节泛白。
她本是躺了片刻却始终不安,想着秦哥哥在浴室里许久未归,心底的依赖与好奇驱使着她悄悄起身。
没曾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低语。
起初那句“娜札要是十八岁就好了”钻进耳朵时,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悄悄弯起——秦哥哥是觉得娜札姐姐年纪大了吧?说不定心里更偏爱年轻些的自己。
可这欢喜还没来得及蔓延,下一句低沉沙哑的话语便透过门缝飘了出来,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不过,哪怕你三十几岁了,身子也比好多二十多的年轻妹妹软和。”
“轰”的一声,周雅玲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方才的窃喜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羞赧与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小腹里似乎有微弱的动静,让她既慌乱又舍不得离开。
紧接着,浴室里的暧昧气息仿佛顺着门缝溢了出来。
先是娜札姐姐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软得让人腿麻;
随后是秦哥哥低沉的喘息,混着几句模糊不清的呢喃,语气里的占有欲与温柔交织,听得人耳尖发烫。
水流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秦哥哥手掌抚过肌肤时,娜札姐姐忍不住发出的细碎嘤咛。
那声音带着无措的沉沦,又透着难以抗拒的迎合,每一声都像细小的鼓点,敲在周雅玲的心上。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捂住小腹,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却又控制不住地将耳朵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