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肉都归她管,晚上在小厨房加餐是常事。”
小豆苗儿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嘴角也垮了下来,攥着衣角的手又悄悄收紧。
林悦见她这样,心又软了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也不是没盼头。等予希姐她们盛完肉,会把锅底留给咱们。
到时候用那锅底煮点挂面,汤里的油星子裹着面,吃着也香,比白水煮面强多了。”
小豆苗儿的眼睛眨了眨,黯淡的光又悄悄冒了点出来,小声问:“真的吗?那锅底……能有多少油啊?”
林悦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
“反正肯定比你来我这里之前,吃过的面好吃。”
两人溜进小厨房时,浓郁的肉香混着灶台的热气扑面而来,连鼻腔都被那股甜腻的酱香填满,像是有无数根细针轻轻挠着嗓子眼。
灶台上的炒锅还在滋滋冒油,暗红的红烧肉裹着透亮的酱汁,块块都带着肥厚的油脂,在锅里颤巍巍地翻滚。
油花溅起时带着细碎的声响,落在灶台上凝成小小的油星,勾得围在灶台边的人直咽口水,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几分。
许多人攥着豁了口的空碗挤在炉边,肩膀挨着肩膀,眼神死死黏在锅里的肉上。
有人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指尖还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满屋子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连空气都透着股急切的味道。
小豆苗儿看得眼睛发直,攥着林悦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喉结悄悄动了动。
唯独灶台侧角,站着个和这烟火气十足的场景格格不入的姑娘。
她穿一件简约的黑色短款卫衣,面料看着是营地少见的柔软棉质,袖口随意卷到肘部,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腕骨清晰可见;
下身是束脚工装裤,裤脚利落塞进白色板鞋里。
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透着股清爽劲儿——
正是张予希身边的贴身女使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