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苏急得额头直冒冷汗,汗珠混着刚才磕头蹭上的灰,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黑印。
见秦洋没看她,竟发了狠,直接伸手去撕衣裳。
“刺啦”一声,衣料被扯破个大口子,露出的肩头又松又垮,还沾着块没擦干净的油渍。
“贵、贵客您看!我也能伺猴,我比她会来事!”马苏喘着粗气,踮着脚想凑到秦洋跟前。
可刚挪一步,脚下就被自己扯落的衣摆绊了个趔趄,“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露在外面的皮肉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却还不忘抬头讨好地笑,那笑容挤在满是灰汗的脸上,比哭还难看。
躺在秦洋怀里的张予希瞥了马苏一眼,眼底藏不住的鄙夷,故意往秦洋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贵客您瞧她,这副蓬头垢面的样子,别污了您的眼,早点把她处理了吧。”
“你个小贱人懂什么!”马苏被她这副姿态激得红了眼,也顾不上疼,趴在地上就嘶吼起来,
“我身材是没你年轻水嫰,但我从出道起就做高端外围,伺猴的都是大人物!
要不是年纪大了,犯不着转行做老鸨!
就算我许久没亲自下场,那伺猴人的水平,也不是你这种只会卖脸的能比的!”
“呸!真是不要脸,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张予希当即柳眉倒竖,往秦洋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却尖刻得像淬了毒的针,
“像你这样的,梅毒那些脏病,怕是早就得过了吧?可别把一身烂疮传给贵客!”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马苏狼狈的身子,满是嫌恶:“还说什么专门伺猴大人物,我看啊,你最多也就伺候过那种假大空的土老板!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腥臭味,快给我跪远点,别把你身上的腥味蹭到贵客跟前!”
马苏被她这番话戳到了痛处,又气又急,胸腔剧烈起伏着,指着张予希的鼻子骂:
“你个小倡妇!血口喷人!我当年伺猴的,可都是圈里排得上号的人物!
哪像你这个低端货,为了礼物,天天在网上卖笑,你敢说你身上就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