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眼角的余光扫过关筱彤,将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崇拜尽收眼底。
看来——刚才故意没把砂厂的尸体收进空间,而是留着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这步棋走对了。
他要的从不是悄无声息的干净,而是足够直白的震撼。
对关筱彤是这样,对身旁的娜札也是如此。
这末日里,温情和承诺已经不太值钱了,唯有让人看清自己的实力,让她们真切感受到“跟着他就能活下去”的底气,才能让她们彻底安心,毫无保留地跟在自己身边。
更何况,这狼藉不止是给身边人看的。秦洋抬眼望向远处竖店镇的方向。
会议中心那栋气派的大楼仿佛就在视线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些躲在空调房里的领导,怕是还以为手里握着二十多把手枪的队伍,就能在外面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搜刮物资。
他就是要让消息传过去,让那些人知道,燃烧瓶裹着铁钉的组合,看着简陋。
可在有心算无心的突袭下,照样能把他们引以为傲的队伍撕出缺口,轻松弄死那些嚣张的征粮队员。
这既是警告,也是敲打——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外面的世界早就不是他们能随意掌控的了。
至于那些还挣扎在高温和饥饿里的普通人,或许也能因此好过一点。
少了征粮队的四处骚扰,他们至少能安心找些吃的,不用再担心刚找到的物资就被抢走,甚至丢掉性命。
但秦洋从不会给自己贴“好人”的标签,他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眼底清明——
做任何事的首要原因,肯定都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快乐!
自己好不容易在村里弄好安全屋,要是会议中心的人还派征粮队到处乱逛,万一逛到安全屋附近,看到那扇与众不同的合金门,难免会起疑心,到时候少不了又要生出是非。
在秦洋思考的时候,娜札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时不时飘向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