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
老奶奶声音有点发干。
江稚鱼急忙就要给她翻药,这得先止血吧。
但看到她的动作,老奶奶当即喊停,
“诶别——”
她喊晚了。
江稚鱼在手伸到包里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半边身子发麻,轰的一下,倒在了公路上。
江稚鱼心凉了半截。
她完了!
都说了,不要小看公路上的任何一个人哇!
她怎么就记不住呢?
江稚鱼这会儿就一个念头,但愿容淮和裴屿能早点发现,救她狗命!
但这会儿裴屿在盘货,容淮在收拾厨房,竟然一个人也没发现她下来的事情。
又或者是,他们对她的实力过于信任。
好在,老奶奶并无杀意。
她都没顾上给自己吃止血药,摸到布包的第一时间就是从包里把麻药散的的解药给掏了出来给江稚鱼喂下。
解药服下,江稚鱼身上那股麻劲儿当即消了下去。
老奶奶这才开始给自己翻止血药。
药丸服下,她身上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开始愈合,没多会儿的功夫就自己站了起来。
江稚鱼见状目瞪口呆,
“您是神药师啊!”
老奶奶背上咖色的包,纠正她,
“是炼药师。”
江稚鱼很快反应过来,问她,
“那您能卖我点药吗?用什么物资换都可以!”
老奶奶看了眼她的房车,伸出手,
“能用它换吗?”
她这电动轮椅挺好的,就是有一点不好。
晚上睡觉没个地方,这公路硬的很,她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吃不消啊!
江稚鱼沉默片刻,
“载具绑定主人之后是不能更换的,您是不是没看游戏规则啊?”
“规则?”
老奶奶一脸茫然,
“什么规则?”
江稚鱼说,
“就是选择载具之后电子屏上蹦出来的那些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