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晴甚至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又嗅了嗅，生怕这液体突然消失似的。

“这么神奇的玩意……真的有机会长期用吗？”她忍不住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仿佛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江景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笑了笑：“当然，你们代言人每个月都能拿到一瓶。”

“一瓶？！”林若曦瞪大眼睛，“你开什么玩笑？这哪够用？”

江景挑眉：“怎么，你们还想当水喝？”

楚雨晴咬了咬唇，凑近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江总~你看，我们这脸、脖子、手臂、腿……全身都需要保养啊！面积好大的~~，一瓶怎么够~~”

“是啊！”林若曦也罕见地放软了态度，甚至微微歪头，露出一副“你忍心拒绝吗”的表情，“我们可是要当代言人的，皮肤状态必须时刻保持巅峰，对吧？”

江景差点笑出声。

在变美这件事上两个拉拉都能变得如此主动，甚至不惜撒娇。

他故作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慢悠悠地说道：“嗯……也不是不行，不过嘛……”

“不过什么？”两女异口同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江景嘴角微扬：“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若曦警觉地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顺带把楚雨晴护在了身后。

楚雨晴和瞪着眼睛，生怕江景提出什么非分要求。

江景摊手：“别紧张，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以后我找你们的时候，别总是一副‘离我远点’的表情，非必要不能拒绝我的邀请。”

楚雨晴噗嗤一笑：“就这？”

“就这。”江景点头，“毕竟，我们以后可是要长期合作的，你们老是对我防狼似的，那我这个老板岂不是很没面子。”

林若曦和楚雨晴对视一眼，随即默契地点头。

“成交！”

江景满意地笑了，有时候，免费的总是最贵的……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们：“去找姜妍签合同，她是我的私人管家，会安排好一切。”

“姜妍？”楚雨晴接过名片，好奇地眨了眨眼，“私人管家？男的女的？”

“女的。”江景随口答道。

林若曦顿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景一眼：“哦~私人管家啊……”

江景挑眉：“你们这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