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钰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以后……也一样。”他承诺道，目光深沉而专注地落在阿奴身上。

阿奴似乎没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只是开心地点点头，又继续去跟赵灵儿描述苗疆的特色美食了。

李逍遥看看唐钰，又看看阿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林月，递过一个“你干的好事”的眼神。

林月回以淡然一笑，低头轻轻拨动了一下篝火，火星簌簌上窜，映亮她沉静的眼眸。

夜深了，众人各自寻了干燥避风处休息。赵灵儿和林月共用一个小帐篷，李逍遥靠着树干打坐，唐钰则主动承担了守夜的职责。

阿奴玩闹了一天，早已困倦，裹着自己的小毯子，在一处铺了干草的地上蜷缩着，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月色清冷，透过交错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幽静。

唐钰抱着他的弯刀，坐在篝火旁，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不再像傍晚时那般充满警惕和审视，而是变得沉静而深远。他时不时会看向熟睡的阿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温柔。

他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想起阿奴跟在他身后，摔倒了哭着喊“唐钰小宝”；想起她偷偷把舍不得吃的糖人分他一半；想起她因为练功偷懒被圣姑责罚，他默默陪她跪在殿外……

那些被他视为理所当然的日常，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帧画面都镀上了温暖的光晕。原来，他的生命早已和她紧密交织，无法分割。

“不是哥哥对妹妹……”他低声重复着林月的话，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刀鞘。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想要永远看着她笑，是容不得旁人让她受半分委屈，是希望她的依赖、她的笑容，永远只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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