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首富葬礼花30万大洋,子孙30年败光千万遗产

看故事悟人生 张泓光 1516 字 4个月前

《首富葬礼花30万大洋,子孙30年败光千万遗产:盛家的兴衰像场醒世梦》

1917年深秋的上海,雨丝裹着寒意斜斜打在石库门的青砖上。可这天的法租界却挤得水泄不通——不是洋人巡捕抓人,也不是商号开张,是前清邮传部尚书盛宣怀出殡。

六十四名杠夫穿着簇新的藏青号衣,抬着鎏金楠木棺椁稳稳走在前面,棺椁上盖的明黄色织金陀罗经被,在阴沉天色里闪着晃眼的光。后面跟着的仪仗队从外滩排到了静安寺,吹鼓手、纸扎匠、送殡的亲友排了足有两千五百多米,连英租界的巡捕都赶来维持秩序,沿街楼上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市民,有人踮着脚骂“贪官排场”,也有人咂着嘴叹“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

这场葬礼花了三十万大洋。要知道那会儿上海巡警一个月工钱才三块大洋,普通人家一年嚼用不过二十块,可盛家的子孙们眼皮都没眨——老爷子虽死了一年半,留下的家底还厚着呢。

“爸,您说爷爷这遗产,够咱们花几辈子?”人群里,盛家四少爷盛恩颐扯着父亲盛宣怀长子盛昌颐的袖子,眼里闪着光。他刚从英国留学回来,穿的西装是伦敦定制的,手里还把玩着块瑞士怀表,哪懂三十万大洋意味着什么。

盛昌颐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瞎嚷嚷什么?老爷子留下一千一百六十万两白银,除去一半做义庄,咱们五个房头各分五百八十万两。别说你这辈子,就是你儿子的儿子,省着点花也够了。”

这话没吹牛。光绪年间北京二三环的四合院,一座才五百两银子,盛家这点遗产,够买两万多座;就是到了1924年,鲁迅买阜成门那座带跨院的四合院,也才花了不到一千大洋。可谁能想到,三十年后,这些银子竟像指间沙似的,全漏光了。

要讲盛家的故事,得从盛宣怀这人说起。

1844年江苏常州的盛家,算不上顶豪富,但也是官宦世家。盛宣怀的爷爷是海宁知州,父亲盛康跟李鸿章同科中了进士,按说该把他往科举路上引。可这盛宣怀偏不争气,考了三次乡试都落榜,到死还是个秀才。好在他脑子活,跟着父亲在官场摸爬滚打时练就一身本事——会办事,更会看眼色。

26岁那年,盛康把他塞进了李鸿章的幕府。那会儿李鸿章正办洋务,缺的就是盛宣怀这种“能提笔写文章,也能弯腰算账本”的人。盛宣怀也真争气,跟着李鸿章两年就办起了轮船招商局,三十出头又弄出个湖北煤铁总局,后来更是一口气创下十一个“中国第一”:第一个电报局、第一家银行、第一条干线铁路、第一所大学……

旁人都夸他是“实业奇才”,李鸿章却摸着胡子笑:“宣怀这小子,是左手拿官印,右手拨算盘,把官商两道的空子都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