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晨光·两种人生开场】

凌晨四点，山林还裹着薄雾，砍柴人阿木的斧头就“哐当”砸在树干上。他黝黑的胳膊青筋暴起，每砍一斧都溅起细碎的木屑——家里的娃等着米下锅，这背篓不空，晚饭就没着落。

山脚下的草坡上，放羊人阿海正歪在石头上哼山歌。二十只白花花的绵羊啃着带露水的草，他掏出怀里的麦饼咬得咔嚓响，脚边的小狗追着蝴蝶打转转。太阳爬上树梢时，阿海的羊儿肚皮滚圆，他才慢悠悠甩着鞭子，往山林深处晃。

【命运交集·树下聊出的意外】

晌午时分，阿木扛着半篓柴歇脚，正撞见阿海赶着羊路过。两人隔着棵老槐树对望，阿海咧嘴一笑：“大哥砍材呢？这棵青冈木烧火最旺！”阿木抹了把汗：“兄弟好眼力，可惜这坡上的硬木越来越少了。”

这一聊，就像开了闸的泉水。阿海说哪片山坳的草肥羊爱吃，阿木讲哪种树木耐烧不起烟；阿海比划着羊生病时会耷拉耳朵，阿木演示斧头磨得太快容易崩口。日头偏西时，阿海的羊啃光了整片草场，他吆喝着羊群往家走，羊蹄踏得草地沙沙响。

阿木回头看自己的背篓——早上砍的半篓柴还在，下午光顾着说话，斧头压根没动。他拍着大腿直叹气：“完了完了，今儿晚饭都没着落！”月光爬上树梢时，阿木空着背篓往家走，脚步声比山风还沉。

【反转时刻·聊天竟成“情报站”】

“亏大了！”阿木蹲在灶台前生火，越想越憋屈。可转念又琢磨：阿海说西山坳的柴又多又矮，不用爬高；还提过北坡有条新修的石板路，背柴能省一半力气。

第二天鸡叫头遍，阿木揣着阿海给的“地图”钻进山林。果然！西山坳的野板栗树长得矮墩墩，斧头下去“咔嚓”就断；北坡的石板路平得能推独轮车，半篓柴眨眼就背到了山脚下。太阳刚冒头，阿木就砍满了一整篓柴，比平时快了三倍！

他路过村口杂货铺时，掌柜瞅见柴好，多给了五文钱：“阿木这柴干得很，下次还送这儿来！”阿木摸着后脑勺笑，忽然明白：昨天聊掉的时间，原来是换了条更顺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