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小区幼儿园的滑梯还带着晨间的露水，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塑胶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念念背着绣着新图腾的小书包，黑褐色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是她上幼儿园的第一天，也是第85章发现陈金河日记后，众人难得喘口气的一个月。

“念念，跟老师进去吧。”守夜司护卫老周蹲下身，整理好女婴歪掉的衣领。他的腰间别着特制的感知仪，屏幕上的能量指针始终指向念念怀里的混沌碎片，那是陈默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第84章从锁龙井带回来的关键物品。

女婴点点头，小手却死死攥着碎片。碎片在她掌心微微发烫，像颗温暖的小石头。她转过身，对着空气挥了挥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快点哦。”

老周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念念总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话，说有个“穿金甲的叔叔”跟她玩。起初他以为是孩子的幻想，直到昨天，他亲眼看见念念的饼干凭空飞到半空中，然后掉下来，缺了个小小的牙印。

“念念在跟谁说话呀？”幼儿园张老师笑着走过来，她牵着女婴的手，指腹触到念念掌心的碎片，突然感觉指尖一烫，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金甲叔叔。”念念仰起小脸，黑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金芒，“他说...老师的发卡很漂亮。”

张老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蝴蝶发卡——这是她今天早上才买的，根本没跟任何人说过。她笑着揉了揉念念的头发，心里却泛起一丝怪异：这孩子的眼神，有时候亮得不像个普通的三岁小孩。

教室里的彩虹墙上贴满了小朋友的涂鸦，念念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她刚坐下，就从书包里掏出蜡笔，在画纸上画了个奇怪的图案——一个圆滚滚的罗盘，边缘长着对翅膀，罗盘中心的“默羽”二字歪歪扭扭，却与第85章陈金河日记里的符号惊人地相似。

“这是什么呀？”同桌的小男孩凑过来看，指着翅膀问，“是小鸟吗？”

念念摇摇头，小手指着窗外。老周正站在梧桐树下，感知仪的屏幕突然闪烁起来，指针疯狂跳动，指向念念的方向。屏幕上的能量图谱与数据库里陈默“混沌无面者”形态的图谱重叠率高达92%！

“能量波动异常！”老周的声音带着震惊，他迅速按下通讯器，“林姐，念念周围出现高强度混沌能量，源头...无法定位！”他的目光扫过教室窗户，隐约看见念念的座位旁，有个模糊的金色轮廓正弯腰看着她画画，轮廓的铠甲纹路与夜游真人的金甲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