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瑶冷笑:“他肯定气得睡不着。”
“气也没用。”沈知意把图纸折好,“证据在地上,人证在场,话说在口。他要是敢闹,我们就把整件事掀出来。谁都知道他最近天天练猛马,偏偏比赛当天失控?”
外面风刮得紧,窗户缝里透进冷气。
萧景渊站起来,走到炭盆边加了两块炭。火苗跳了一下,照亮他的脸。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背对着两人,“万一他不动手呢?”
沈知意没说话。
秦凤瑶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说。”萧景渊转身,“他练了这么多天,花这么多心思,结果临场退了。那我们这一套,不就白做了?”
“不会白做。”沈知意平静地说,“至少我们知道他有这个念头。而且只要他在赛场上靠近你,路线不对,我们就启动预案。就算他最后没撞,大家也能看出他心虚。”
“更重要的是。”她看着萧景渊,“你要让大家看到,太子不怕挑战。别人想算计你,你照样笑着上场。”
萧景渊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好。那我就笑着去。”
他走回桌边,拿起最后一块芝麻饼递给秦凤瑶:“你明天要上场,多吃点。”
秦凤瑶接过,咬了一口。
“够香。”她说。
沈知意站起身,把图纸卷好塞进袖子。她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看了看外面。
雪还在下,院子里没人。
“时间不多。”她说,“所有东西今晚必须到位。滑石粉、哨子、替换的马具零件,还有传话的人。明天一早,所有人都要到指定位置。”
“我这就去找小禄子。”秦凤瑶吃完饼,拍了拍手,“顺便再检查一遍我的马鞍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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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沈知意点头,“我去趟厨房,确认备用马具什么时候能送进去。”
萧景渊坐在桌边没动。他手里拿着青瓷碗,轻轻转着。
“你们去忙。”他说,“我就在这儿等消息。”
两人看了他一眼,先后出门。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把碗放回桌上,从怀里摸出一块桂花糖,剥开纸放进嘴里。甜味慢慢化开,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半个时辰后,小禄子进来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