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冷库惊雷

阁楼木窗吱呀轻响,半块霉变的绿豆糕从三楼坠下。林默瞳孔骤缩,这是三年前已牺牲的联络员老秦的紧急暗语。他踹开虫蛀的木门,腐朽的楼梯间弥漫着阿芙蓉膏的甜腻味,满地针管间躺着个浑身溃烂的乞丐。

林二爷...乞丐突然睁眼,溃烂的指尖捏着枚生锈的十字勋章,您大哥...在冷库等您...咳咳...他吐出的血沫里漂浮着冰晶,零下三十度...铁钩穿透琵琶骨...

寒意顺着脊梁窜上天灵盖。林默认出这是大哥亲卫队副官王阿四,当年闸北阻击战中被炸断双腿的硬汉。此刻他浮肿的脚踝钉着拇指粗的钢钉,伤口处结满霜花——正是虹口冷库特有的冻伤痕迹!

他们在冷库...运活人...王阿四痉挛的手指突然插入自己咽喉,拽出段沾满粘液的金属管,竹内...用战俘试毒...图纸...气管被扯断的瞬间,他掌心滚出颗冰封的眼球,虹膜上赫然烙着青帮刑堂的火焰纹!

窗外的哨声陡然尖锐。林默将眼球收入锡盒,踏着王阿四尚未冷却的尸体跃上阁楼。檐角风铃发出七音阶的异响,他扒开松动青砖,藏匿五年的毛瑟狙击枪裹在油布中,枪托刻痕与玉珏碎片裂痕完全契合。

暮色初临时分,普济堂后巷的残雪泛着诡异蓝光。林默将狙击枪分解藏入药篓,扮作采药客轻叩兽头门环。门缝里递出的艾草突然撒落,老闸佝偻的身影撞进怀里,棉袍下渗出的血水已凝成冰碴。

刘麻子把炸药掺在参须里...冷库的泄压阀连着毒气管道...老闸撕开夹袄,露出胸膛可怖的冻疮,青帮三长老和特高课勾结...今日子时要在冷库销毁证据...

话音未落,街口传来装甲车履带碾轧路面的轰响。林默架起老闸翻过后墙,在教会医院的停尸间潜行。穿过第七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时,老闸突然剧烈颤抖——那具裸露的脚踝上,三道爪痕与叁号胸前的伤口如出一辙!

地下室的暗门在停尸柜后方开启。林默按动解剖台下的机关,泛黄的电灯照亮满墙情报照片。当他看到红牡丹被铁链悬在冷库顶层的画面时,勃朗宁的握把在掌心硌出深痕——她脖颈的蛛网状毒痕已蔓延到下颌,而下方储药池里漂浮的正是改良版!

南造云子故意泄露行踪...老闸点燃混着硫磺的烟丝,将冷库图纸铺在血渍斑斑的桌上,叁号遇害前传讯...泄压阀改成了毒气开关,蒸汽管道里...他突然捂住嘴,指缝渗出靛蓝色的血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