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辅公祏所言极是。本王一时气急,险些乱了方寸。传我命令,即刻在辖区内大肆招兵买马,凡投军者,待遇加倍!同时,派人联络周边的小股势力,要么归顺,要么剿灭!另外,密切关注瓦岗寨与李家的动向,一旦有可乘之机,便立刻出手!”
“遵大王令!”辅公祏领命退下,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而远在河西凉州的大凉王府中,大凉王李轨也正召集麾下文武议事。他身着金色王袍,面容威严,端坐于王座之上,听着手下禀报天下大势。
“大王,如今中原大乱,瓦岗寨与李家结盟,势头正盛;萧铣攻打海陵,刘黑闼继窦建德之后崛起于河北,各路反王都在扩充势力,争夺天下。”一名谋士上前禀报,语气凝重。
李轨微微颔首,沉声道:“本王已知晓。如今天下纷争,弱肉强食,若不尽快壮大自身,迟早会被他人吞并。凉州虽地处边陲,但土地肥沃,兵源充足,正是扩充势力的好时机。”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传令下去,整顿军备,招兵买马,训练士卒。同时,派人继续探查各路反王的动向!待我等实力强盛,便挥师东进,逐鹿中原!”
“遵大王令!”众文武齐声领命,堂内士气高涨。
各路反王纷纷厉兵秣马,扩张势力,天下局势愈发混乱,战云密布。
而海陵城外的萧铣大营内,同样是一片剑拔弩张。黄霸天率领八万大军,已将海陵城围困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一日一夜里,他并未发起强攻,而是派小股骑兵不断袭扰城下,时而佯攻城门,时而劫掠城外村落,搞得海陵城内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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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陵王府中,李子通怒不可遏地拍打着桌案,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嗡嗡作响。他面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被连日的骚扰折腾得疲惫不堪。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李子通怒吼道,“这帮匹夫,不敢正面交战,只会用这种卑劣手段骚扰,真当我李子通好欺负不成?”
堂下将领们亦是义愤填膺,一名武将上前说道:“大王,整日缩在城中被动挨打,迟早会被耗死!城中粮草虽还能支撑一阵,但长期被围困,军心必散!不如主动出击,与他们决一死战!”
“没错!”另一名将领附和道,“我等皆是百战之兵,未必就怕了萧铣的人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