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博瞬间兴奋起来,身体前倾:“那还用说?肯定像饿狗见了肉包子,生怕被别人抢了先,哪还会细细查证?姐夫,你的意思是……咱们给他下个套?”
“不是‘咱们’,是他自己往套里钻。”林轩笑得像只千年狐狸,“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让一些‘恰到好处’的消息,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流进贺元礼的耳朵里。比如说……有一批上等的猪胰、珍珠粉和紫草,货主因某些‘不便明言’的原因急需脱手,要求现银、隐秘交易,价格美丽。”
苏文博立刻心领神会:“来路不明?走私?赃物?越是含糊,反而越显得真实!也解释了为什么便宜!”
“正是此理。”林轩点头,“至于如何让这消息显得真实可靠……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可以信任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中间人,这人贺家人还不能熟悉,让这人‘无意间’把这天大的‘便宜’透露给贺元礼那边。再让咱们可可爱爱的小莲,找个机会在她常去买胭脂的铺子里,‘忧心忡忡’地跟老板娘抱怨,说济世堂现在连像样的珍珠粉都收不到了,小姐愁得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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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分说,一个基于信息差、人性弱点和精准心理拿捏的简单陷阱,已然成形。利用的就是贺家此刻急于求成、贪婪焦虑的心态,以及他们对林轩“已被逼到墙角”的错误判断。
苏文博听得两眼放光,摩拳擦掌:“妙啊!姐夫!这事交给我亲自去办!”
“嗯,但你不能直接对接贺家。”林轩摇头,“你继续在工坊那边,也要做出焦虑万分、四处打听高价原料的样子,戏要做足。也可以去碧波阁佯装借酒消愁,不经意间散播济世堂缺原料的消息。”
“明白!演戏我在行了!”苏文博重重点头。
林轩又看向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三七:“三七,你从明天起,去码头、茶馆、货栈那些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转悠,就干一件事——愁眉苦脸地打听,哪儿还能买到又好又便宜的猪胰、珍珠粉。见人就诉苦,说东家愁得睡不着,工坊快停了。”
三七眨巴着眼,有点明白了:“姑爷,这是……让我也去唱戏?”
“对,唱一出‘穷途末路’的戏。”林轩笑道,“让他们觉得,咱们真的被逼到绝路了。敢不敢?”
三七胸膛一挺,那点紧张被一种参与大事的兴奋压过:“敢!”
“好。你这些天就负责焦急万分。”林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苏文博道,“文博,你这几天就负责‘愁眉苦脸’。总之,我们要让贺家觉得,我们济世堂已经山穷水尽,被他们的原料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