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箐箐作男装打扮跟在他身侧,聂锋则如影子般落后一步。
宋知州被这气势所慑,惊怒拍案:“大胆!何人……”
萧湛根本不等他说完,右手一翻,一枚玄铁令牌脱手而出,“咚”一声直接嵌入宋知州面前的公案之上,入木三分,巍巍颤动!
虎头狰狞,“萧”字泣血。
宋知州到嘴边的呵斥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他瞪大眼睛,凑近看清令牌,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下一秒,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萧……萧家军虎符令?!您、您是萧……”
“萧家军,萧湛。”
短短五字,如同惊雷炸响!
宋知州“腾”地站起,脸色瞬间煞白,又立刻堆满近乎谄媚的笑容:“原、原来是萧将军!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将军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慌得几乎要绕出桌案来行礼。
贺宗纬也是瞳孔猛缩。
萧家军!戍守北境、战功赫赫的萧家军!其少帅亲至,分量岂是一个知州可比?
他心思急转,猛地想起一事——皇上正为萧家军甄选军需供应商!
他立刻换上最热情诚挚的笑容,上前几步拱手:“原来是萧将军!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贺某乃霖安百草厅贺宗纬,一向对萧家军将士敬仰万分!将军远道而来,若有任何药材需求,我百草厅愿尽绵薄之力,必以最优…”
“不必了。”萧湛直接打断,声音没有半分波澜,甚至没看贺宗纬一眼,“萧家军的供应商,早已选定。不劳贺家主费心。”
早已选定?贺宗纬笑容僵在脸上。
萧湛不再理他,转向宋知州,那目光如同冰原上的朔风,刮得宋知州骨头缝都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