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贺宗纬

他再次举起手中那小绿瓶,围着公堂走了一圈,声音掷地有声:“诸位父老乡亲。今日林轩在此,并非只为告倒两人。更是要为一名身陷风尘、却心比玉洁的女子,讨一个公道!为这霖安城,讨一个朗朗乾坤!”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更是将案件拔高到了公义与律法尊严的层面。堂外围观的百姓中,已有人眼眶发红,更有人忍不住低声喝彩:“说得好!”

林轩目光再次落到宋知州身上:

“大人,此药是助兴香药,还是害人毒物,其实简单至极——请大人即刻封存两瓶,一份送检霖安任何一家正规药行或医馆,请三位以上坐堂大夫共同验看;另一份,可以送至秦老和沈老那里,一位是致仕院首,一位是当朝院首,皆是医道泰山北斗,由他们两位定夺!看他们,是认你这‘京城风物’,还是认我这‘霖安误认’!”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然之气:“大人!究竟是验证一份药物成分难,还是无视一条几乎凋零的人命、一份太医院的明令、以及这堂外无数双期盼公道的眼睛更难?!草民敢验,敢等!就不知,贺少爷和陈公子,敢不敢?!”

“你…你放肆!” 宋知州被这一连串犀利的诘问和提议逼得有些慌神,尤其听到两位太医院院首,更是眼皮一跳。

一个隐居的秦老他都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现役的院首,那可是最接近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啊。可他们怎么也来到了霖安了?

想着今日对薄公堂仅林轩一人而已,秦老也没有来助阵。既然对付不了他们,还对付不了你区区一个赘婿?

思来想去,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林轩!本官如何审案,是否需要验药,自有裁量!岂容你在此指手画脚,咆哮公堂!”

贺元礼眼见宋知州要被林轩带起了节奏,眼神一阴,趁势上前,声音却依旧保持着“理中客”的平稳:“大人息怒。林轩这是眼看理亏,便胡搅蛮缠,意图将水搅浑。验药?一来一回耗时弥久,难道就让此案悬而不决?况且,即便有些许助兴成分,也改变不了婉娘是‘自伤’的事实,与我等何干?依我看,此事分明是林轩因商业竞争不成,怀恨在心,借题发挥,构陷于我贺家与陈公子!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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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州干咳一声,捻须沉吟,缓缓道:“贺公子所言,不无道理。然,林轩所控,亦非空穴来风。本官为难啊…此案关键,一在婉娘是否被‘逼’,二在此药是否‘禁’。然房内之事,天知地知,你知她知,如今一人昏迷,已成无头公案。至于这香药…”

他瞥了一眼药瓶,“即便有些许不妥,与婉娘自伤之间,缺一直观铁证。本官身为父母官,断案需以‘证据确凿’为先,岂能单凭推测与民意?若今日因揣测而定罪,他日人人自危,霖安商界动荡,民生何堪?”

他又看向贺元礼和陈逸飞,语气放缓:“贺少东家,陈公子,在此案查明之前,还请二位暂留霖安,随时配合衙门问询。尤其是陈公子,你这‘香药’…在未得太医院明确说法前,也请勿再使用、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