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汉子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我…我怎么了?我没病就不能让秦老给请个平安脉,防患于未然吗?再说了,我还想找林姑爷求个养身的方子呢!而且你们不知道吧?”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林姑爷和秦老都说了,那药皂能有效消灭很多我们肉眼看不见的‘邪毒’!这玩意必须得备上!”
“药皂还有这神效?不行不行,那我今天也得买两块回去!”
“我也要!给我家娃子用用!”
……
这番议论自然也传到了二房一家耳中。
苏文博与有荣焉地抬起下巴,满脸骄傲,仿佛被夸的是他自己:“爹,娘,你们听见没?我姐夫!厉害吧!剖开肚子取出孩子,再缝上,大人孩子都平安!这等起死回生的本事,恐怕连秦老和宫里的太医都办不到吧?”
苏永年神色复杂,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嗯…为父确实听闻,秦老早年也曾试图用类似方法救治难产妇人,可惜…只保住了婴孩,产妇最终还是殒命了。”
柳氏脸上露出欣慰又了然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我早就说过,老爷子看人的眼光毒辣,能配得上咱们半夏那丫头的,怎么可能是池中之物?咱们这位姑爷啊,我看他的本事,恐怕远在秦老之上呢。”
苏文博点头如捣蒜:“娘您说得太对了!姐夫他不仅医术通神,还会酿酒、会造那种威力巨大的新式弩弓,甚至音律也懂,还懂泡…!额…爹,娘,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十万两白酒订单,就是姐夫教我,我才能顺利谈下来的!”
柳氏闻言,更是十分欣慰,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崇拜与上进的光彩,语气充满了慈爱:“好,好!咱们博儿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能明辨是非对错了。娘就看好你这个姐夫,博儿,你以后定要虚心跟着你姐和你姐夫好好学本事,学做人!千万别再学某些人,只盯着家里这一亩三分地,净干些窝里斗的蠢事!”
她说这话时,意有所指地又白了苏永年一眼。
苏永年再次吃瘪,但此刻他心中更多的却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