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宅静养了几天,林辰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气力渐生,虽然左臂依旧不便,但已能自行缓慢活动。这天天气晴好,他提出想去看看罗老。于情于理,这次他能捡回一条命,罗老在背后的雷霆手段和鼎力支持至关重要。
罗蔷蔷自然没有异议,细心地帮他整理好衣着,确保不会着凉,这才吩咐备车。
车子驶向西山另一侧,那里环境更为幽静,戒备也更为森严。经过几道严格的检查后,车子才在一处外观古朴、内里却现代化设施齐全的四合院前停下。
罗老的秘书早已等在门口,见到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林市长,蔷蔷,首长在书房等你们。”
走进院子,绕过影壁,书房的门开着。罗老并没有坐在书桌后,而是穿着一身舒适的中山装,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清茶,正在看一份文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少了几分位居顶端的威严,多了几分长辈的慈和。
“罗爷爷。”林辰和罗蔷蔷齐声问候。
“来了?坐。”罗老放下文件和茶杯,目光落在林辰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气色比在医院时好多了,看来回家养着是对的。”
“让罗爷爷费心了。”林辰在罗蔷蔷的搀扶下,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语气诚恳。
“一家人,不说这些。”罗老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林辰脸上,“这次的事,是个深刻的教训啊。”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林辰坐直了些,凝神静听。他知道,罗老接下来要说的,绝非寻常安慰之语。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罗老缓缓道,“你年轻,有冲劲,有能力,更有……超出常人的眼光和际遇(意指重生优势,但未点明),这是好事。但越是如此,就越要懂得藏锋守拙,越要明白‘势’的重要性。”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你在海州搞港口升级,搞经济改革,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清源’行动更是刮骨疗毒,得罪了很多人。明面上的对手,我们可以按规矩来,怕就怕那些躲在暗处,不按常理出牌的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