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持续增加。某天晚上,他接到罗蔷蔷的电话,声音有些颤抖:
“刚才有人往家里扔了个包裹,里面是......是血书。”
他立即赶回家。包裹很普通,但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用红色颜料写的威胁信,还有几张偷拍的家庭照片。
“已经报警了。”罗蔷蔷抱着孩子,脸色苍白,“警察说会加强巡逻。”
林辰检查了包裹,没有指纹,没有DNA,手法专业。这不是普通的恐吓。
他立即让技术处介入,同时加强了家庭安保。但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上班,他发现办公室被人动过。虽然东西都在原位,但一些文件的角度变了,电脑的鼠标位置也有细微差异。
“查监控。”他对张正说。
监控显示,昨晚确实有人进入办公室,但画面模糊,看不清面容。而且对方很熟悉监控死角,完美避开了所有清晰拍摄的角度。
内鬼还在,而且级别不低。
他重新梳理了所有接触过核心案件的人员名单,最终锁定了几个人。但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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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考对策时,一个意外发生了:关押安德森的看守所发生骚乱,三名在押人员试图越狱,被当场制止。调查发现,这三人都与“先知”组织有关联。
“他们在尝试营救安德森。”张正判断。
“或者灭口。”林辰补充。
他立即提审安德森。几天不见,这位能源巨头憔悴了许多。
“有人要杀我。”安德森开门见山。
“谁?”
“组织的人。”安德森压低声音,“他们担心我说得太多。”
“那你更应该配合我们。”
安德森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瓷匠’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职位。每一任‘瓷匠’都会培养继承人,我见过其中一个。”
“在哪里?”
“巴黎,三年前的一次秘密会议。”安德森回忆,“很年轻,亚洲面孔,代号‘青瓷’。”
青瓷。林辰想起之前案件中出现的青瓷花瓶,还有那句“小心身边的人”。
原来线索一直就在眼前。
他立即联系国际刑警组织,请求协查。同时让技术处重新分析所有与“青瓷”有关的物证。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在某个青瓷花瓶的裂纹中,发现了微量的特殊材料,与之前瓷片的成分相似但不同。专家判断,这是新一代的定位装置。
“他们升级了技术。”顾凡在视频会议中说,“更隐蔽,更精确。”
就在这时,边境传来消息:截获了一批准备出境的陶瓷工艺品,内部藏有精密的电子元件。发货方是一家注册在香港的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不明。
“查这家公司。”林辰下令。
调查进展很快,但也遇到了阻力。该公司与多个离岸账户有资金往来,涉及多个国家和地区。每当要深入追查时,就会遇到各种障碍:文件丢失、证人改口、甚至调查人员被调离。
明显有人在暗中操控。
林辰决定换个思路。他通过私人关系,联系了一位在金融系统工作的老同学。
“这家公司我听说过。”老同学在加密通话中说,“背景很深,与某些高层子女有关联。”